他们的心,也跟着万分悲痛。
太后伤心不已,在白惟墉的床前絮絮叨叨,边哭边诉说起往事。
“惟墉啊,看来岁月真的不饶人!”
“二十数年前,哀家与先帝前去在沿海赈灾,被大雨困在草庐之中,草庐‘哗啦’一下就榻了。”
“你飞身过来扛着砸下来的房梁,把哀家和先帝护在身\/下,自己却被砸断了手臂。那时先帝就说,惟墉一片赤胆忠诚。”
“当时你还能扛住房梁巨木,一转眼你已经两鬓斑白,身形枯槁了。是哀家没用啊!先帝走的时候,握着哀家的手一遍遍叮嘱,一定要善待惟墉。”
“可到头来,哀家还是没做到对先帝的承诺,竟让惟墉子孙几乎断绝,哀家真是没用……惟墉,你睁开眼,睁开眼骂一骂哀家!”
“要是哀家能顶一点用,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把十一个儿孙送去战场,最后一个都没能剩下。”
“哀家现在看到你,哀家都觉得臊得慌,哀家愧对先帝,也愧对你,哀家……哀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太后剧烈地咳了起来。
她用帕子捂着嘴不停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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