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尧抱着手没有回答,俞皎去把蛐蛐倒入土罐里,将斗蛐蛐的热草凑了过去。
刘尧连忙抢过俞皎的热草,指着那只个头较大的蛐蛐道:“斗就斗,谁怕谁?这只是本王的!”
毫无疑问,刘尧被这两只蛐蛐耗了一晚上,直到辰时才精疲力尽睡去。
整个晚上,他都在肆无忌惮地欢呼,喊叫,与这沉重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将士们对于他的行为,既反感又愤怒,失望不已。
但没有人因此做出过激的行为,他们默默地看着,默默地听着,仿佛刘尧的这种行为,与他们并无任何关系。
然而他们绝对不是因为畏惧强权不敢反抗,而是他们心怀信念与勇气,刘尧的昏庸绝对无法动摇他们北伐的决心。
第二日,刘尧继续呼呼大睡。
白明微吩咐众人全速前进。
与前日不同,白琇莹把马让给了军医,而她则像一只猴子,在路边的树上跳来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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