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义带了保暖的衣裳来,等传义找到你们时,就给你们穿上,这样塞北风沙与凛冽的寒风,就再也不会让你们觉得冷了。”
白明微没能给这个孩子安慰,唯一能做的,便是同这个幼小的孩子一起承受此刻的悲恸。
她身穿戎装,这缟素戴不到头上,便被她系在手背处。
金色的铠甲,炽艳的披风,还有一条承载着悲恸的缟素,成了她此时最显眼的特征。
因为她是如此地擅长隐藏情绪,以至于别人看不到她的悲伤,只看到她冰冷铠甲下的坚韧与毅力。
几位嫂嫂勒住缰绳,驭马放慢脚步,无声地落在队伍的背后,为她们亲人的棺椁保驾护航。
她们望着身披缟素,头戴孝布,扶棺而行的护卫。
满身皆白,满目皆悲。
沉默,或许是最厚重的悲痛。
谁也没有哭,谁都哭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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