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安静。
让她生出一种如坐针毡之感。
也让她忘却了早已准备好的话。#@&
最后,如芒在背的她看向定北侯夫人:“俞夫人也在呀!”
定北侯夫人冷笑一声:“行了,你想做的事情,我早就做了,只是有人硬是不写放妻书,这有什么办法?女儿是我们自己生养的,嫁到别人家了,便半点都由不得我们。”
二嫂的母亲不知该如何接话,她有些胆怯地看向白惟墉。
比起定北侯府这个有太后撑腰的门第,他们家不算什么,这番话她却不敢说的。
只是心疼女儿也是真,才嫁来没几年,便在大好的年华守了寡,要是有个孩子,还能有点寄托,如今丈夫没了,又怎舍得女儿在夫家苦苦熬着?%&(&
况且,依白家的情况,苦苦熬着都是奢求。
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白惟墉的神色,最后,情真意切地说出这番话。
“相爷,我们家门第低,昔日相爷不嫌弃,与我们家结成秦晋之好,我们的心底,都感激着相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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