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多余的动作,围观的人早就跑个干净。
只因能来这里喝酒的人非富即贵,而刘尧要是一个不爽,能送他们去吃几天牢饭,直到家里跑断腿才能给捞出来。
所以他们敢隔着一扇门议论太子,却不敢在刘尧的眼皮子底下蹦跶。
待外边清空,刘尧的人很快就将雅间围住。
刘尧叉腰打量着屋里一眼,随后弯腰拱手:“拜见太子皇兄。”
刘昱一言不发,只是掀开眼皮,表示受了刘尧这个礼。
刘尧也不在意,他笑了笑,又伸手摸了摸脑袋,想要说些什么,却在目光停留在萧重渊身上时止住。
他看着萧重渊,表情忍不住一怔。
这人,为何如此熟悉?
但偏偏,又叫他想不起来是谁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