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瑜皱紧眉头,压低声音:“就他?连做贼都不会,能成什么大事?倘若护卫不刻意放水,怕是第一道墙都进不来。”
他边把茶水推过去,边开口:“自然是白府守卫森严,若非大姑姑下令放水,殿下进不了这高墙大院。”
刘尧在府中左拐右拐,不时翻越高墙,时而又潜入花树丛中。
没想到,小传义的话,却叫刘尧愈加愧疚。
小传义的声音,平缓得没有任何情绪:“殿下是指南安侯府一事?”
小传义垂下眼睫:“殿下何出此言?传义倒是听不明白了。”
他把门关上,神色慌张地问:“白府是不是闹鬼?”
刘尧堵上他的嘴巴:“你别跟本王之乎者也,本王是在认真地问你,白府有没有闹鬼?”
刘尧一把抱起小传义,直奔无人的茶水间。
刘尧无奈:“真是跟你说不通!本王适才进来的时候,总觉得有人盯着,但又不见人影,若非闹鬼,还能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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