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皎,你可真够不要脸的!这种事都能做出来,你这个人还有良心么?”
陈氏越说越起劲,越说越过分。
抓着俞皎从前把母亲气得哭着回来,宁愿与娘家断绝关系也要在白府“守寡”的事不放。
字字诛心,句句戳人肺管子。
俞皎见状,虽知自己理亏,但也不愿意再惯着嫂子。
她上前一步,站到陈氏面前,严肃地盯着陈氏:
“大嫂,你说的这些我都认,也的确是我做错了,回去怎么骂我都可以。”
“但是别在这大门口,免得有人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,把大嫂形容成没有教养的泼妇,大庭广众之下撒泼。”
“大嫂被笑话不要紧,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,但到时候连累整个定北侯府与大嫂一起被人笑话,那就不好了。”
陈氏气得面目狰狞,七窍生烟:“俞皎!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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