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攥得紧紧的,咯吱咯吱作响。
回荡在这间屋子里的,是赵襄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昏暗的屋子里,只有一盏灯笼散发着幽光。
“你身上流着她的血,所以你也和她一样恶心!让老子想吐!所以你们干脆去死吧!”
那扎在大腿上的木剑,并没有多深。
“不许你再伤害我娘亲!”
他又打了一下,然后冲策荣得意洋洋地挑挑眉:“你说不就不?停下来多没意思,停下来就看不到贱种的血有多炽艳。”
打得那般用力,每一下都能溅出血。
“策荣,接着!”
于是,她忍着心如刀绞的感觉,躺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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