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有这样,满腔的怒火和恨意才能减轻。
似乎只有自残的方式,才能叫他冻结的血液回流到身体里。
他的神色,已不能用极致愤怒来形容。
正在这时,混乱的人群之中,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望向这边。
在那道冰冷的目光射过来时,随之而来的是几枚毒针。
本来还在痛哭流涕,伤心欲绝的赵昌,登时就软倒在长随的怀中。
长随仓惶唤道:“老爷,老爷您怎么了啊?!”
……
京兆府。
双方还在拉锯。
一名衙役匆匆走了进来,在京兆尹耳边低语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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