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当即垂下头,没有再言语。
元贞帝看着白明微,徐徐开口:“既然又说回这件事,朕还是有几句话要叮嘱镇北大将军。”
白明微拱手:“臣洗耳恭听。”
元贞帝语重心长地说:“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,苍蝇它不叮无缝的蛋。”
“这件事白府不是全然没有错,那赵家毕竟也曾是白府的姻亲,闹成这样,说到底还是你们白府嫁到赵家那女儿没用。”
“好端端地闹什么和离,才让亲家变成了仇家;还有那沈氏朕也得说说,不管怎样,赵老太太毕竟是长辈。”
“沈氏他作为一个晚辈,竟然放狗咬长辈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但凡有点教养,都不至于发生这种事情。”
“朕希望你们白府的人通过此事能好好反思反思自身的问题,切不可再有下次。”
这话明理暗里挤兑人。
一如既往的刺耳难听。
白明微从头至尾面色都没有改变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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