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波凌凌,层层叠叠向岸边涌来。
她曼声开口:“这今朝醉是个什么意思,莫非在考验我么?”
风轻尘与她并肩而行,步履迈得稳稳当当:“我想是的。”
顿了顿,他问:“适才的香味,你可还记得是什么味道?”
白明微摇头:“全然不记得了,但是那味道很特别,与流霞酒不同,很奇怪,我明明记得流霞酒的味道,但是却不记得适才的酒香。”
风轻尘又问:“你还记得,之前喝流霞酒的时候,我与你曾说过什么么?”
白明微点头:“你说,流霞酒是相思酒。”
风轻尘应她:“流霞酒是相思酒,相思断肠,刻骨铭心,念念不忘,那是一种喝了就忘不了的酒。”
“而适才这种酒,与相思酒截然不同,闻到它的时候沁人心脾,仿佛一只清凉的手,抚平内心的焦虑和愁绪。”
白明微手指点了点下巴,露出思量的神色:“这么说来,这酒应当是忘忧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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