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传义则抿着唇,眼泪婆娑而落。
白策荣也跟着失声恸哭。
唯有白明微和白瑜,始终静静地站着。
任由悲伤的浊流滚滚,他们依旧如定海神针般站着,指挥着队伍有条不紊地准备下葬的事宜。
“明微,想哭就哭吧,不用憋着。”
白瑜柔声说。
“好。”
白明微应了一句,神色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。
然而这平静绝对不是冷漠,而是把所有情绪都敛住,沉压在心底的坚强。
她是想哭,想为父叔兄长哭一哭,想为无微不至地照顾她,最后却又为她而死的二嫂哭一哭。
但最后,她硬是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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