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两点,便叫秦丰业觉得,她必然绵软可欺。
所以秦丰业没有像对待白惟墉那样,小心谨慎地应付她。
更没有伺机而动,而是不放过一切对付她的机会。
这一次的事情,叫秦丰业正视她的存在。
也叫秦丰业,把她从仇人的位置,摆到了对手的位置之上。
但是那又如何?就算她一时啃不动秦丰业,就算秦丰业是庞然大物,也害怕蚂蚁蚕食,不是么?
一点点来,她有的是耐心。
白瑜走到她的身边:“可惜了,最后也只是罚俸三年,禁足一个月的后果。”
白明微十分坦然,并不觉得惋惜:“意料之中的事,秦丰业不仅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更是皇后的父亲,哪能因这点小事就搬倒他?”
“若不是定北侯因为秦丰业干下的事牵扯到他的宝贝疙瘩,从而揪住秦丰业不放,最后这事恐怕不了了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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