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换下脏衣,把干净的衣裳套在身上。
随后动手整理凌乱的头发与胡须。
他心里憧憬的,不仅是外边的自由,还有日后“父慈子孝”的一幕。
但浑然忘却,若真得尊重,理应有着仆从伺候洗漱更衣,何尝要自己动手?
刚把自己稍微拾掇好,门被轻轻敲响。
他迫不及待:“是父亲的好孩子,策荣吗?进来。”
门“知啦”一声被拉开。
白晨霜一手提着灯笼,一手牵着策荣出现在门口。
她望着衣着干净,却浑身恶臭的男人,身子重重一颤的同时,嫌恶也漫上眉梢,叫她两簇烟眉轻轻皱起。
见母子两到来,赵襄一改常态,说话的声音,都透着几分讨好:“晨……白小姐,策荣,你们来了。”
他那么无措,那么真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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