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是蒹葭!
仅存的理智叫他当即抽离。
可胸中腹中熊熊燃烧的火,却把他的双脚缠住。
最终,欲/望占据了理智。
他猛然把蒹葭抱住!
……
白明微回到席位上时,神清气爽。
适才的不适烟消云散。
宋成章关切地问她:“好些了?”
白明微笑着颔首:“多谢大人关心,适才不胜酒力,下去喝了些醒酒汤,便缓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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