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笑意未变。
太后的怒火,对她丝毫没有影响。
她一脸无畏:“我被当成礼物送到这东陵来时,谁考虑过我也是个人?我也有不想离开的故土和父母。”
“既然没有人把我当人,我又何必做人给谁看?太后娘娘,您是贵人,呼风唤雨,当然可以高谈阔论。”
“您动一根手指,成千上万的人丧命,当然要受道德和律法的约束。”
“民女上了天,也只能杀几个人,倘若连这点自由都没有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民女以己度人,不觉得太后娘娘您说的不对;太后娘娘不曾是我,又怎能说我的立场错了?”
一番骇人听闻的话。
震惊的,不震惊的,都沉默了。
太后眉心隐隐跳动着怒火,却碍于场合没有发作。
元贞帝盯着蒹葭的目光,就未曾有一刻错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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