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群臣都以为他善罢甘休时,他却又开了口:“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他堂堂太师,坐在最末尾?!
这是怎么一回事?
萧重渊轻嗤一声。
这把他当什么?
他九五之尊的话,还不如白明微好使?
如今被骂一句酒囊饭袋,他们却坐不住了。
秦丰业只能乖乖起身。
又有人说:“这说到底,也只是我东陵的事,摄政王远道而来是客,还是好好享受东陵准备的欢迎宴会,其余的事,就不劳摄政王费心了。”
更不待见秦丰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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