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闻言,忽然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:“奴才见钱眼开,收了镇北大将军的钱财,请陛下责罚!。”
元贞帝问:“多少银子?她收买你做什么?”
内侍战战兢兢,像是后悔到极致:“一千两,她让奴才往殿下的酒里添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,内侍涕泗横流:“陛下,奴才知错了,奴才不该听她的!”
“奴才没有害殿下的心,是镇北大将军利用奴才的亲人威逼,奴才这才收下她的好处!”
“奴才事先也尝过那东西,服下去后没有任何反应,奴才才敢往殿下的酒水里掺。”
“否则就算奴才全家死绝,奴才也万万不敢做出谋害储君这种事啊!奴才真的知错了,还请陛下饶过奴才的家人。”
秦丰业面目狰狞:“蠢货!那东西只对男人有效,你根本就不是男人,喝下去怎么会有反应?”
刘昱五官扭曲:“白明微!你还是赶快认下吧!别逼着我们在外使面前撕破你最后的遮羞布!”
白明微面平如湖,云淡风轻地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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