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姑娘,如何受得了母妃的折辱。
恨他也是理所应当,疏离也是情理之中。
怪只怪他,什么也护不住。
那是他的母妃,再狠难道还能比敌人狠?
母妃面前,他都一无是处,那么若是真面临危险,他又能做什么呢?
他能像太子皇兄那样,明明是在笑着,都能让人肝胆俱裂么?
他能像白明微那样,一刀一剑,护住所珍视的一切么?
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因为他,一无是处。
思及此处,刘尧把脑袋埋/入枕头之中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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