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的心,霎时仿佛化作了水。
而这时。
偏厢里,四下无人。
只有沈氏母女。
沈夫人捏着帕子,想要替女儿擦泪。
一缕斜阳从窗棂处打进来,照在沈氏的白玉兰花簪上。
晃得沈夫人有些眼花。
她想帮女儿扶一扶那支白玉兰花簪,捏着帕子的手,却在女儿的发髻处停住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沈夫人霎时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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