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回答,白惟墉的面上并未表现出任何欣喜之色。
他后继有人,本该是件高兴的事情。
但到底他也心疼孙女走上他的老路。
最后,他把白明微扶起来,认真地交代:“明微,宦海沉浮,在这兵荒马乱的灾年,做官与做人是截然不同的。”
“有好些人不能做官,或者说做不了好官。比如说好人、诚实的人、太有学问的人、太聪明的人、有良心的人、极具勇气的人与缺乏耐心的人,这些人都在朝堂上走不远。”
“因为在这片宦海之中,尤其是乱世的宦海之中风浪很多,有的人沉下,有的人浮起,但肯定会先筛走一部分人,他们就是祖父适才说的那几大类人。”
顿了顿,白惟墉继续道:
“如今在朝堂上屹立不倒的人物,或许他们形形色\/色各有不同,然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懂得如何在这片大海中前行。”
“他们富有精力才智,懂得汲汲营营,甚至还有几分狠心与黑心,是这些圣贤书中学不到的东西,使得他们乘风破浪,飞黄腾达。”
“分明是乱世,但为什么这个朝野武将衰弱,成为文官的附属品,甚至任文官摆布?”
说到这里,他长叹一声:“就是因为武将铁血丹心,属于有良心有热血的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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