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五耸耸肩:“是的,人尽皆知。倘若刘昱不是元贞帝亲生,依照元贞帝的性子,怎么会容他活到现在?”
白明微唇角挑起:“但是当事人不相信。”
元五说得云淡风轻:“我们只是把他母亲有老相好的消息透露给刘昱知晓,并且让人装作你祖父的属下,去调查皇后的老相好。”
“于是刘昱就上当了,因为太害怕失去拥有的一切,所以就针对你祖父下了一盘棋。”
“按照他的计划,你祖父被扳倒后,北燕帮他牵制北疆,而他趁机弑父篡位。”
“不对!”白明微立即打断了元五,“太子并没有对篡位一事做出任何准备,所以此事的真假,还有待商榷。”
元五笑了:“明微果然很聪慧,弑父篡位一事,的确只是我的个人推测,他想做什么,自然不会告诉我们。”
“但是你听我分析一下,看看有没有道理。倘若北疆战事胶着,北燕继续进攻凉城,霍世勋扼守的关卡岌岌可危。”
“那么东陵就面临着外忧。而秦丰业在你祖父倒下后趁机排除异己,朝中大乱,那么东陵就有内忧。”
“内忧外患之下,只要元贞帝一死,你祖父也没了撼动朝野的权力,储君即位的可能性基本算是绝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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