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二婶扫了在众一眼,随即甩甩帕子,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。
虽然白惟墉很开明,儿孙成家讲究的是你情我愿,但白府还不至于娶一个心肠毒坏的女子。
二婶仔细琢磨着这些话,也颇觉有道理。
岂料就在白瑜胆战心惊地等着二婶的回应时,向来掐尖要强的二婶,说话尖酸刻薄的二婶,在这一次却分外讲理。
众人闻言,都忍不住摇摇头。
说着,白明微的神色变得郑重:“我还是那句话,此事二婶有决定权。”
“但是这样做,怎么对得起五郎或者七郎的媳妇?都说树倒猢狲散,大难临头时这些孩子们没有各奔前程。”
听到二婶的回答,白明微道:“二婶,给二哥和二嫂留后这件事,只有三个解决方法。”
“就冲着她们愿意与这个家同生共死这份心,我们就不能辜负人家,就算婶子我再想给二郎留个后,也不能承祧。”
“再者,我们该失去的,不该失去的也都失去了,那小烧饼的八字与二房很很合,我们也是希望他能给我们带来欢乐和好运,将来的日子越来越顺遂。”
哪怕这只是纯粹的为了传宗接代,也是不厚道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