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重渊反问:“本王为什么会得罪北燕?那元询又不是北燕皇帝的儿子,北燕至于为了元询,与本王作对?与西楚作对?”
“柿子都挑软的捏,倘若北燕恼羞成怒,非要为元询讨个公道说法,元询死在东陵,他们找东陵岂非更方便?”
“刘泓,本王现在还能来见你,就说明有的商量。要是你执迷不悟,本王不介意和北燕一起,分食东陵这块贫瘠的肉。”
说完,萧重渊起身,负手离去。
在他转身的刹那,那只茶杯化作齑粉。
茶汤霎时混着齑粉流了满桌。
元贞帝父女望着他的背影,浑身发抖。
一个是气的,一个却是怕的。
没错,元贞帝他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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