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肌肤之上,数道浅浅的疤痕清晰可见。
男人见了,也并未露出什么异样的反应,只是把手指轻轻搭在萧重渊的脉搏之上。
凝神片刻,他不由得紧皱眉头:“公子的五脏六腑曾有衰竭之症,想必是得了好药,才堪堪把病情控制住。”
“损伤的身体需要时间才能恢复,可公子不仅没有好好静养,甚至还过度劳累,更甚者昼夜不息。”
说到这里,他把手收回:“公子何故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体?”
萧重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无碍,只是想尽早赶到那人身边,着急了些,便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。”
男人一捋胡须,会心一笑:“作为过来人,老夫明白公子的感受,想我三十年华,也才遇到忍冬的母亲,遇见了方知情之一字的厉害。”
面对父女俩的自来熟,萧重渊有些无奈。
他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:“请教恩人尊姓大名。”
男人笑道:“贱民恐污尊耳,唤老夫黄大夫便好。”
“黄大夫?”萧重渊有些讶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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