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疗温病就得徐徐图之,先养病患身体为主,再对标治本,如此才能达到效果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治愈病患,也不至于让病患因为当初的猛药而留下难以治愈的后遗症!”
邢大夫张了张口,但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他并不想与方大夫再做无谓的争执。
因为此时此刻,两人都对这场疫病束手无策,谁都没有成功的实例来说服对方。
方大夫有治疗时行温病的经验,他也并不觉得方大夫错了。
既然都在试验,那就意味着各自有治疗方法,观念不同,再多说也是无益。
眼看方大夫不依不饶,白明微出言制止:“方大夫,您先让邢大夫继续。”
方大夫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明微:“大将军,这……”
白明微道:“邢大夫,请您继续未完成的针灸治疗。方大夫,您随我来,我会向您解释。”
得了白明微的准允,邢大夫也不再迟疑,继续为萧重渊施针。
原本他就对自己的医术没有信心,如今被方大夫这么一番说教,他更是拿不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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