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似笑非笑:“要是公主非要找臣妾的茬,那臣妾该如何?”
元贞帝面色一冷:“朕说了,要避着她。”
蒹葭笑容更深:“泓郎穿上龙袍,愈发器宇轩昂,丰神俊朗,臣妾眼睛都挪不开了。”
元贞帝看了她一眼,随即大摇大摆地离去。
待屋里只剩下蒹葭与心腹,她的笑容缓缓隐没:“得到消息了么?今日承天观是谁入宫?”
心腹低声回禀:“是承天观的姑子,玉清。”
蒹葭若有所思:“这元询点名请承天观为他和令宜公主的婚事择选良辰吉日,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。”
“纵使我已将皇帝迷得神魂颠倒,他也不肯轻易让我参与政事,承天观的东极真人是大将军的师父,要是承天观出事,大将军必定会担忧。”
心腹小声劝说:“主子,风军师交代了,一定要沉住气,万不能节外生枝,要记住您的目的,否则必定前功尽弃。”
蒹葭美丽的眸子里,跳动着两簇小火苗。
她咬牙切齿,恨意毕露:“我若沉不住气,便不会委身仇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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