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傻子,天真无知到以为以一己之力,就能抗衡这世道。
他嘲讽的嘴角刚刚扬起,却又敛了下去。
他问了一个,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本官记得,你白府还有一个小儿,他如今还好么?”
只因他想起,当初他站在元贞帝身后,站在百官之列,他也曾这般笑过正阳门口那黄口小儿。
路都走不稳,却在天子与朝中列公面前,大放厥词说要收复失去的疆土。
可谁曾想,便就是那滑稽可笑的开端,使得东陵一雪前耻,第一次重创北燕,让欺压东陵数百年的蛮族,成为了手下败将。
如今他看着眼前的白明微,他不由得想起那名小小的孩童,还有那他从来就不看好的纨绔——
他们的脸上,有着他所没有的赤诚,以及他所不会有的鲁莽和“愚蠢”。
思及此处,张敬坤的手,轻轻握紧椅子扶手。
白明微抬眸看了张敬坤一眼,复又垂下脑袋:“多谢大人挂怀,传义很好,读书习字,练武强身,未敢有一刻落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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