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妃胸膛起伏,可见憋着怒气。
但她没有发作,只是淡定地吩咐下人:“这是本宫送给令宜公主的陪嫁礼,好端端地毁了,的确是不详的预兆,既然承天观的师太入宫,理应请她为此推演一卦。去把此事知会陛下。”
近身姑姑一个眼神,立即有人退了出去。
“娘娘大度量,没有责怪妾身的无心之失,妾身多谢娘娘。”蒹葭眨了眨眼睛,把手搭在近身的手臂上,莲步轻移地走了。
待她走远,韦妃才一掌拍在桌面上。
指甲被断裂,她仿佛不知疼痛,满眼已被怒火充溢:“李蒹葭这贱/人!竟把本宫当刀使!要不是本宫不想节外生枝,断然不会容她得意!”
近身姑姑大惊失色,连忙捧起韦妃的手:“娘娘息怒,再生气也不能伤了自个儿啊!”
韦妃深吸几口气,额上跳动的青筋,这才缓缓平息。
她吩咐:“等会儿如若陛下来了,千万别说李美人的坏话。既然李美人想对令宜公主出招,且本宫准备顺水推舟,那么这矛头就只能对准令宜那边。”
是的,蒹葭过来挑事,就是为了在令宜公主身上做文章。
韦妃当然清楚这背后的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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