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兄妹二人都没表现出对随葬品被盗一事会引发民愤的担忧。
他们身上,有一种事情发生了便去解决的坦然,更多的是对这些他们护在羽翼之下的百姓,发自心底的信任。
白瑜叹了口气:“如今药方是有了,然而沅镇的实例就摆在那,就算人救回来了,最次也是个半残。”
白明微与白瑜共用一把油纸伞,兄妹二人向县城的方向走去。
听闻白瑜这番言语,白明微抬眸,给予白瑜一个肯定的眼神:“药方总会完善的,七哥不必担心。”
白瑜没有说话。
原来此时的他们,已经进入安置流民的区域。
越过驻军那道严密的防守,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幕幕真实的绝望。
只见城下向左右连绵的棚子里挤满了人,数十人就挤在狭小的空间里,手脚都无法伸展。
但此时的他们,却想要靠得更近一点,贴着无亲无故的同伴,只为从对方的身上汲取一些温暖。
棚子里仅有的几床被子,则用来盖在老弱的身上,年轻一些的人,只能在四处漏风的地方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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