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瑜冲她一笑,随即便离开了。
待白瑜走后,白明微的面色霎时冷了下来。
她离开了民居,不一会儿,便与张敬坤同在书房之中。
张敬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今日过来,又是求什么呢?”
白明微语气平静地陈述:“末将有几名护卫因染疫而殉职,大概就在几个时辰前,他们的坟冢被刨了,里面唯一的随葬品佩剑不翼而飞。”
张敬坤略微沉吟,便明白了事情的经过。
他冷笑一声,用嘲讽的语气开口:“大将军行事向来一丝不苟,竟然会犯这种错误,染疫而亡的护卫坟冢里放随葬品,你最好有一个完美的解释,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,否则如何向民众交代?”
说到此处,他收回嘲讽的冷笑,用最平淡的语气,陈述最残酷的事实:
“这世道便是如此荒唐,坟被刨了,这本该是一件天怒人怨之事,但愚昧的人不会去怪盗墓贼,而会去怪你不该在这样特殊的坟冢中放随葬品。”
“一旦出了事,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你,就像女子被冒犯唐突,大众第一时间责怪的不是登徒子,而是那女子不该花枝招展,引人做出下流之事。”
面对张敬坤若有深意的指责,白明微没有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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