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个份上,众官吏也不敢再去想,这个时候应当把什么人推出来承担责任。
何县令见大家已经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,于是便挥挥手:“去吧,都去做事,特殊情况,不得有一丝马虎松懈。”
众官吏便散去了。
待议事厅仅有何县令一人时,他再次看向悬于头顶的牌匾。
沟壑众横的面上,坦然而坚决。
这一刻,望着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字,他不再紧张忐忑。
相反地,他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。
……
屋里,刘尧听着阿六的禀报,他不由得点点头:“多谢你,本王明白了。”
原来议事厅发生的所有事情,都尽收阿六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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