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必须严格按照命令行事,不可节外生枝,亦不可给高昌的情势火上浇油,否则一律重罚!”
两人的话被传了下去,将士们很快就四散而去。
此刻他们的神色再无疑虑,也不对白瑜的话有任何质疑。
校尉望着躺在地上的冰冷尸首,一时犯了愁:“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罚不得,也赏不得。”
白瑜当机立断:“军中是个赏罚分明的地方,校尉大人治军严谨,该罚得罚,该赏也得赏。”
“剥去他的戎装,扣除他应得的军饷,开除他的军籍,并且不予任何抚恤。”
校尉一怔,明显对这个处罚有疑虑。
白瑜话未说尽,他继续开口:“将他的遗体移至方大夫的灵堂厢房,待此间事了,自有他的去处。”
说完,白瑜挥了挥袖子,大步离去。
校尉看着白瑜的背影,静默片刻后,深深地鞠了个躬:“送大人。”
“宝财”违法军纪是不争的事实,有错必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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