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门口的泔水桶旁,蹲着几个无家可归的乞儿,正等待空空的水桶能装满泔水。
有孩子光/着脚缩在别人的屋檐下避雪,有酒鬼没钱喝酒被丢了出来。
又香又软的馒头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,裁制冬衣的铺子不见半点棉花。
每个人都在很努力的生存,可每个人的眼前,都是绝望。
“本来日子就不好过,现在又爆发了疫病。”
“这有什么办法,哪次大灾之后没有大疫的?”
“什么叫没办法,本来就沅镇倒霉,现在连累了高昌,且还不知道有几天可活咯。”
“担心什么,朝廷会救我们的。”
“朝廷会救我们?你没听说沅镇那些被救活的都残啦?那和死有什么区别?”
“残了?这可真够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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