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九殿下真的被召回玉京,而我又因为试药而变得羸弱,那么的确是对手除掉我的最好时机。”
“仔细想一想,在这件事当中,元五的目标一直都是解决疫病的药方,或许他早就料到我最终会试药,所以才和秦丰业他们串通起来,用支走殿下的方式,让我孤立无援,直到被逼上绝路。”
萧重渊颔首:“我正是有这样的顾虑,元五使计让我感染,是为了除去你的帮手;计谋未成他再使一记,让西楚皇帝染病,也是为了支走我。”
“届时我与九皇子不在,而你成为众矢之的,倘若试药一切顺利,你尚且有余力应付。要是不顺利呢?那岂不是正中元五下怀,让秦丰业和刘昱,还有刘泓那昏君把你逼上绝路么?”
“明微,我知道你不怕此等境况,只求能为百姓找到踏实稳妥的救命良方,然而一旦你被逼至非反不可的地步,你承受的,该是多重?”
他的担忧溢于言表,又渗透在字里行间。
仿佛每一个字,都被裹上浓浓的情绪,叫人听了窝心又沉重。
白明微闻言,情不自禁地握住萧重渊的手:“重渊,你听我说。”
萧重渊却是打断了白明微的话:“你不必说,我懂。”
白明微轻喟一声:“从我料到疫毒会不受控制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做了长远的打算。”
“此一战倘若赢了,那我便能把九殿下推上一个新的高度,使他成为众望所归的存在。”
“倘若输了,那就意味着我要做最坏的打算,带着我一家老小退守北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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