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睁开眼睛,看着他白衣上细细密密的纹路。
也不知那织娘如何织就的衣料,怎么每一梭子的走线都如同走在她的心上一样,与她此时的心绪一样细、一样密。
思及此处,她问:“重渊,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?”
萧重渊摇摇头:“我一直很认真,只为读懂你的心事,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,成为那第一场及时雨。”
“然而此时此刻,我就像做梦一样,整个脑袋都变得空白,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里,又有多少个小九九。”
白明微清清凌凌地笑了起来:“我想为你挽发。”
这个要求委实让萧重渊讶异,但这讶异之中,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喜悦。
他放开白明微,挪了挪身子,坐到了床前的小兀子上。
他齐腰的墨发,如同流水似的铺在背上。
白明微伸出手指,为他勾起散发,那发丝于指间如流水似的流动,变得更顺、更滑。
白明微一边用手指为他梳理,一边说:“你的头发和我大哥的一样多,只是比他的还要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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