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了动静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痛苦地喊叫忽然传来。
紧接着,是方才开口那男人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怎么会这样?”
邢大夫的声音响起:“草民早已说过,这药伤脑!现在大将军应当是头痛欲裂,但另一方面说明,药起效了!”
那男人的声音愈发紧张惶恐:
“邢大夫,大将军可是身上挨了几刀,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,现在这般情况,必定是在承受这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!”
“大将军怎会如此痛苦?可有什么办法减轻她的痛苦?要是让她这般疼下去,可是要活活疼死的!”
邢大夫果断摇头:“没有任何办法,一旦草民干预,就无法准确判断药效,如此一来,这一次试药将会没有任何意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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