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敬坤面色阴沉,他坐直身子,随后又向旁边倾斜些许,久久未曾言语。
心腹就那么跪着,也不敢多嘴,更不敢催他。
良久,他没有做出决定,而是询问心腹:“高昌现在什么动静了?”
心腹一五一十回答:“军中本来会因妇人求助一事而生乱,结果被白瑜解决了,现在将士们在救人和职责之间,并无任何疑虑,乱不起来。”
“东城的百姓受到挑唆,闹到大街上,但没想到这一次九殿下没有惯着他们,杀了几个自寻死路的百姓后,动乱便被镇住。而挑唆百姓暴乱的那些商人囤货全被充公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至于西城,救命的东西没被破坏,他们有药治,有饭吃,还有冬衣穿,乖觉得很,原先闹得沸沸扬扬的随葬品事件,如今也没有人提及了。”
“依属下看,自从粮食与药材被顺利运到沅镇后,想置镇北大将军于死地的那些人,早已黔驴技穷。”
“搅乱军中、挑唆百姓,手段看似阴毒,然而九殿下他们在江北这么长时间,江北早已尽在九殿下等人的掌控之中,他们很难给九殿下等人造成致命的打击。”
张敬坤唇角挑起:“既然他们都斗不过九殿下和白明微,那么本官又怎么斗得过?”
心腹抬眸,大惊: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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