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入夜起,白明微便高热不退。
她病得迷迷糊糊,蜷缩在榻上瑟瑟发抖。
白璟给她添了几床被子,屋内也放了几个炭盆,但还是无法减轻她的症状。
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她,白璟不免有些紧张:“邢大夫,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
邢大夫把手搭在白明微的脉上,久久没有回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收回号脉的手,问:“大将军以往可是经常高热?”
这一个问题,把白璟问蒙了。
以往众兄弟姐妹虽然和睦,但明微从小在承天观长大,他不曾好好亲近。
待明微回府后,便已是少女。
即将谈婚论嫁的他,当然要有所避嫌,自是也没有机会亲近。
他还是自明微从盐矿洞里将他救出,才变得亲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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