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白明微解释:“西楚局势目前可控,但皇帝陛下的羽翼,迟早会丰/满起来。”
“主子长期不在西楚坐镇,这更加速了皇帝陛下的悄然成长,属下的确对主子将来的处境,存有隐忧。”
白明微闻言,眼睫徐徐落下。
就像她的心,也止不住下沉一般。
她道:“重渊所做一切,皆是为了我。我此时不管说什么,在他对我的付出面前,都显得无足轻重。”
零连忙解释:“姑娘恕罪,属下绝非有怪罪姑娘之意。”
白明微的面上,泛起清凌凌的笑意: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。你担忧主子,我担忧重渊,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。”
零连忙垂下头,为自己的失言感到愧疚:“姑娘……”
白明微再次扬眸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从白府出事起,重渊在我身边鼎力支持。”
“他把我的烦恼,当成自己的烦恼;把我的理想,当成他努力的方向。他的心意,比山沉重,比大海更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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