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经此一事,为娘已知人鬼之分,我教养长大的掌上明珠,断不能入鬼巷。待此间事了,你便回夫家吧。那儿,才是你真正的家。”
说到这里,高夫人泣不成声。
其实此间之人,她的心最为痛苦。
痛在刚才那种情况下,她无能为力。
苦在她不够坚决,在子女之间犹豫不决。
险些害了一双子女的性命。
若非白府的人出手干预,她早已白发人送黑发人,如何还能有这儿女俱全的时候?
而高瀚,这时也褪去了丑恶的嘴脸,变得战战兢兢,如同雨中湿了身体孤立无援的雏鸟。
他哽咽着问:“娘亲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高夫人缓缓开口,说出深埋过去的一桩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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