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倚着桌子,慢慢把玩着垂在胸际的头发。
端的像分花拂柳而来,凭倚斜栏的芝兰玉树。
可偏偏,这样的他,依旧叫人不寒而栗。
他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谈条件?大人说笑了。在下一般不与人谈条件,只与人谈生死。”
“像那种拿住对手弱点,以此胁迫对手的行为,在下认为,是一种无能。”
高大人吞了吞口水,强装镇定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!”
阿一伸手,轻轻摆动袖子。
那宽袍大袖扫过高大人面颊的同时,叫他有种刀锋过体的毛骨悚然。
待高大人又白了一张脸,阿一这才开口:“其实在下也不是没有给过高大人机会,只是高大人没有抓住而已。”
“现如今,在下没有谈判的兴致了。但却有两点要求,生路死路,全看高大人是否识时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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