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见到亲近之人的安定,而是见到一个,他可以随意控制的人,这使得他浑身上下都生出踏实和安定。
就像一个酒鬼在外为了那几口黄汤,会在外摇尾乞怜只为赊账。
然而不管他在外能有多卑躬屈膝,在家里依旧可以对着自己虚弱的妻子挥拳动腿。
高大人此时便是那种感觉。
他的腰一下子直了,理直气壮地回应:“我有要事需得处理,你一介妇道人家,无须知晓。”
高夫人面不改色,静静地站在那里:“老爷此言差矣,你我夫妻同舟共济,唇齿相依,倘若高家有事,妾身责不旁贷。”
高大人还想说什么,却被高夫人再次强硬截断。
“妾身愚见,那薛夫人来我高府胡闹,且先不说她是否师出有名,就算真能让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那也该是妾身这个妇道人家去应付她,无须老爷亲自去,您说呢?”
话虽如此,句句都在询问高大人的意见,可似乎高大上只能点头。
一向逆来顺受的妻子,忽然变得如此强势,高大人颇觉恼怒。
可他不敢发这个火。
一堆尸体还在书房里挂着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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