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大人,倘若我有这个能力,便是您没有找我,我也义不容辞。”
沈自安露出绝望的神色:“你的为难,本官明白。本官还是请求你想想办法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白明微再拒绝就显得拿乔了。
于是,她缓缓开口:“今朝醉毫无征兆地消失,这事说来蹊跷,大人可有想过,今朝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?”
沈自安沉吟片刻,随即开口:“有小道消息说,秦丰业向陛下进言,意图分文不出,就想让今朝醉交上这批酒水。”
白明微露出恍悟的神色:“大人,在我看来,这便是根源了。价值数十万两的货,朝廷一分本钱不出,就想让今朝醉当这个冤桶,这事搁谁谁能乐意?”
沈自安一脸愁容:“但是现在今朝醉的人无影无踪,就算朝廷愿意出银子,也找不到他们来商量。”
白明微分析道:“大人,解铃还须系铃人,倘若今朝醉是因为不想当冤桶而隐匿起来,而这事又是秦太师提出。”
“大人去找今朝醉,怕是没办法找到。如今户部也在找今朝醉,太子殿下也在寻找他们,何不向陛下请一道圣旨,双方齐心合力呢?”
沈自安陷入沉思,随即开口:“正所谓旁观者清,明微这番话,让本官想通透了。”
白明微道:“大人,我也只是就事论事。不过当初元大人提出要进如此大批量的货,倒像是刻意为难。”
“我与元大人算不上熟识,却有婚约在身,我试试能不能从他这里了解到任何有关今朝醉的消息,但不保证能做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