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自安适时开口:“既然有了老白相打头阵,本官想今日的合作,应当是顺遂的。”
白明微上次归家,也正是与白惟墉商讨关于今朝醉的事情。
“相信沈大人也想持续从与北燕的酒水交易这块赚钱,而不是着眼于眼前的利益,只做那一锤子的买卖吧?”
合作一事谈得很顺利,很快便签下合约。
沈自安没有回话,而是又问:“今朝醉的作坊,以及酿酒师傅,可对外售让?”
“如今鄙人坐在这里,并非是看中那少得可怜的利润,而是被那老人对东陵的这份牵挂所打动。”
沈自安打量了男子一眼,随即一撩衣摆坐下。
但沈自安出来之时,面色明显有些异样。
与其说有骨气,倒不如说有底气,也有傲气。
“也希望沈大人能明白,这场合作朝廷占尽便宜。倘若朝廷再起端了今朝醉的心思,触及今朝醉的底线,那么今朝醉就会彻底从东陵撤出。”
这时,一名户部官员终于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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