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嫌弃,足足嫌弃了近二十年,但是阿璋都没能成为阿珺那样的孩子,娶的妻子也不像沈氏那般能干。”
顿了顿,二婶继续道:
“后来传义生了下来,那孩子一岁就能背三字经认千字文,两岁就能自己看一些简单的书,聪明得像个怪物一样。”
“然而面对这样的‘怪物’,我非但没有认命,还想着要扳回一局,于是就把希望寄托在任氏的肚子里。”
“可任氏身体虚寒,迟迟都怀不上……接着阿璋走了,任氏也走了,我扳回一局的希望,也全都落空了。”
白晓沧听到这里,眉头忍不住皱起:“所以,你就想通过过继一事,找到可以与传义这孩子比肩的人选?”
二婶摇摇头:“三堂哥,传义这样的孩子,怕是全天下都找不到几个,我的野心再大,也不敢想。”
白晓沧很是疑惑:“那么,这又是为何?”
二婶解释:“三堂哥,前几日我那样对小烧饼,并非我真的嫌弃烧饼这个孩子。烧饼啊,是被我迁怒了。”
“因为我在看到烧饼时,回想起我这些年干的混账事,兀自生气,却又没脸说出缘由,于是只好拿一个无辜的孩子当靶子。”
白晓沧颔首:“如此说来,我就懂了。那么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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