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怎么就不能体谅陛下的辛苦?要是什么事陛下都能亲自处理,那还养他们户部做什么?给他们那么多俸银,都白瞎了!”
一番话,叫元贞帝龙颜大悦:“也就你说话中听,要不是你最近做事不妥当,朕能不宠信你么?”
秦丰业抓住机会,连忙表示:“都是老臣的错,老臣愿意付出任何代价,以弥补曾经的错误。”
元贞帝神情之中,又透着浓浓的不耐烦:“沈自安以往还算稳妥,就算他和白惟墉交好,朕也不曾办了他!”
“但是现在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事已高的缘故,做事越发没有分寸,主次不分,轻重缓急也不分。”
“江北才多少人?就算没办法挺过这次的灾祸,给东陵造成的损失,都只是九牛一毛。”
说到这里,元贞帝已然发怒:
“沈自安竟然动国库剩下那笔银子的主意,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?把这笔银子给了江北的百姓,边军将士怎么办?”
“现在都入秋了,北疆山头已然堆满皑皑白雪,难不成还能饿着他们,冻着他们,那谁给朕驻守边防?”
秦丰业立即附和:“陛下所言极是,江北的百姓都只是一些老弱病残,耕地干活没多大力气,这些人活在根本就是浪费粮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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