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属官面如死灰。
鲜血飞溅,刘尧的肩头现出一道深痕。
他握住着柴刀的刀柄,把柴刀从怔住的流民手中接过来。
“哐当!”
柴刀被丢到地上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还手时,他一撩衣摆,单膝下跪。
“狗皇子!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又使什么妖法诡计?!”
“……”
刘尧没有理会汩汩流血的伤口,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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