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阴沉得,仿佛能滴出水。
过了许久,他握紧的拳头这才松开,而后声音冷淡地开口:“你该信朕。”
蒹葭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冒犯。
她并未战战兢兢地请罪,而是又不知死活地再喊了一句:“泓郎这么说,我便信。”
一旁伺候的王公公战战兢兢,额上冷汗直冒。
仿佛下一刹那,他就会惊悸而死。
可到底,元贞帝也没有发火,而是告诉蒹葭:“你好好休息,朕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“嗯,泓郎慢走。”被窝里传来蒹葭的声音。
元贞帝并未再多言,只是面色难看地准备离开。
一名宫人用托盘端着几本书过来,见到元贞帝,她连忙行礼:“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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