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公公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孟长青之子孟子昂,昔年曾出入太子府,后来忽然就没了任何联系。”
“放肆!”太后低喝一声。
两位心腹不约而同跪下,韩公公战战兢兢地请罪:“奴才多嘴,请太后责罚!”
太后严令:“此事涉及储君,这些话以后断不要让哀家听到,更不能叫皇帝听到!”
两位公公毕恭毕敬应声:“是,太后!”
太后复又阖上双目,双手却将椅子扶手,死死攥住。
如果此事和太子有关,如何说不通呢?
他是储君,看到兄弟有上升势头,自然要按下去。
而韦妃与皇后斗得天翻地覆,两方势同水火,针对韦妃也很正常。
捎带上的秦丰业,不过是打掩护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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